二十一

仅是数字而已；
也许脑海上的船恰巧只飘荡二十一年。
不知是不测风云静待年复一年，
或是船只耗了这么长的岁月，都难免停滞，自觉自身的渺小、发现蓝天的无际。

海纳百川，何况大洋。
即便船只不动，仍旧日出日落、日复一日；
试想横跨汪洋东西南北，
海上朝、夕阳的倒影日日如一，
有朝一日返回起点时，已游尽各方，而光芒灿烂如昔。

这时，海面上依然平静，不曾留下船的航线；
而当空的红球仍映在当初的同处。
船只，不走了。
不走了。

你或许发现过，一幅画所描绘的是日出还是日落，一眼便能分辨。
是因为观者对时间的感觉，或是空气中携带的味道与湿度。
倘若有天我们忘了时间，睁开眼时现身于那副画中。。。

那是开始，还是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