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事皆能明白,却不可言喻、不可刻意。
不难明白,却又不能完全明白,因为若把它弄明白了,一切又得重头开始。
在无法达到那遥远境界时,是否就该采取最人性的想法、做法?
然而,又何谓人与非人呢?
远隔重洋,不曾如此忧心。
忧心着以往与之侃侃而谈的年华是否会淡淡地散。
我敬爱的师兄、亲近的朋友、友善的兄弟、老陈的知己,
我未曾真正主动开启你们的心窗,
却也一直希望自己是你们在翻阅老旧的书籍时、在低谷里打转时、孤寂地漂荡于生命长河时,
会从脑后掏出的一个影子。
信诺,我一向十分看重,无论是他人或自己的。
两年前许下的诺言,将是我在人生阶梯里跨过的一级。
中秋仅是一年里的一日,背后的意义却何其重大。
我竟无法遵守。
我一直期盼k!有朝一日再次提笔。
也许早已重提,只是我无缘观之。
搁笔的念头,时来时往,
然而似水年华里,
无人为君倾耳听,君唯有揽镜自照,对酒当歌。
你们都还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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